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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|天鹅之舞
2006-08-31
断,切断敌棋间连络。
每每有“断”出现,黑棋白棋就严峻地扭打在了一起,就如那黑白天鹅一般,不能分清彼我。
天鹅湖的故乡会是什么样的呢?神秘的森林?静谧的湖泊?遥远的城堡?不,在那里,只有一条宽阔的,通向北方海洋的河流。宫殿、碉堡、军舰、教堂、商店、婚姻登记所、来来往往的人们,或静或动地随着这条河流流淌。
“天鹅湖还是吉赛尔?吉赛尔的独舞可是难度最高的呢,而且正好在冬宫,那里的剧院可是皇家的。”
“天鹅湖”,我就说了这三个字。
于是我们随着这条有着巨大生命的河流前行,上面有无数白色小艇,载着动人的民谣和劣质的伏尔加。而后右转,进入了模样无所不同的老房子群中,一会,眼前出现了一个美丽的花园。盛开的小花一不小心就被小熊般大的狼狗践踏,而狗的主人仍聚精会神地盯着手中的小说。最正中的是那位熟悉的英俊诗人,他抬起右手,伸向远方:
再见吧,大海!你壮观的美色
将永远不会被我遗忘;
我将久久地,久久地听着
你在黄昏时分的轰响。
心里充满了你,我将要把
你的山岩,你的海湾,
你的光和影,你的浪花的喋喋,
带到森林,带到寂静的荒原。汽车停了下来,是一个小剧院,所有的设施也显得破旧,场内交杂着中文、英式英文、美式英文、日文还有分辨不出的欧洲文。我在第一排坐了下来,左边的日本老太激动地捏歪了剧票。乐池则不断传出熟悉音乐的片段。
经典的开始总是坎坷。几百年前,这台舞剧第一次上演时,观众为过响的音乐和失败的编舞吓坏,不断的嘘声送给了这位伟大的作曲家,最后,他谱下一曲悲怆,成为永恒的生命绝响。可几百年后,作为童话是一个失败的天鹅湖最终在舞台上成为了一个奇迹,而能在此剧中同时饰演白天鹅与黑天鹅的芭蕾舞演员,早已成为了斯拉夫人永远的女神。
思绪在音乐中飘荡,白天鹅缓缓地送舞台后走了出来。于是我愕然。
我记得那美妙的瞬间:
你就在我的眼前降临,
如同昙花一现的梦幻,
如同纯真之美的化身。低沉悲怆的大提琴声中,白天鹅在湖中舞动。在独光的照射下,用密集的舞步,她移动着直立的足尖。柔软的双臂宛如天鹅的翅膀,不停地波动着,时而像棉花般柔软,时而像大海般浩瀚。她的眼珠带着泪水,红润的嘴唇在颤抖:苦闷、惆怅、悲凄、失望。她望着远方,渴望着光明和自由。
我为绝望的悲痛所折磨,
我因纷乱的忙碌而不安,
一个温柔的声音总响在耳边,
妩媚的身影总在我梦中盘旋。王子发誓:我一定要娶你为妻,让你再次变回那美丽的公主。
大幕再次拉起,各国公主在异域的音乐中献媚,不见美丽的天鹅,王子将订婚花束献给了小丑。“这算什么意思?”母后愤怒地责问。这时远方的号角响起,魔王带着黑鹅横空出世。呵,惊艳的黑鹅,她有着皎洁勾人的目光,妩媚的笑容让人醉倒。她有力地张开双翅:来吧,王子,一圈,两圈,三圈……三十、三十一、三十二个单足尖着地的“福以特”,全场观众为之眩晕。“母后,我要娶这位公主为妻。”王子将手指向了黑天鹅,指向了这个上半场还曾凄婉可怜的芭蕾演员,她现在已宛如魔女了。白天鹅哀鸣着来到台上,便被魔王赶走,王子这才如梦初醒:
我的心终于重又觉醒,
你又在我眼前降临,
如同昙花一现的梦幻,
如同纯真之美的化身。可惜芭蕾毕竟不是哑剧,魔王被轻而易举地打败,公主获得了新生,与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。第三幕就如剧情简介,一晃而过,若是加入一些京剧的武术场景,或者打斗效果能够更好,不过这就称不上芭蕾了罢。走出剧院,那潇洒的高大诗人仍望着远方。而这天鹅湖的城市却没有他伟大作者的塑像,“或许已经不需要了罢,”我想,“因为他与他的音乐已在人们的心中,比他的骨灰活得更久,永不消亡。”

涅瓦河边的要塞,竟曾经关押过高尔基。

站在彼得大帝马蹄前的小孩,他正享受着舒适的夏风和美丽的河景。

婚姻登记所前的聚会,他们正在欢呼,旁边正被罚款的汽车也跟着鸣笛。

诗人普希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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拆|北京时间
2006-08-30
拆,于三四线向左右间隔若干路落子。
立二拆三,立三拆四,我“哗”地就拆到了北京。
饥渴地望着右边华美超级的未完工新航站楼,缓慢的机场大巴将我抛在了早现拥挤的老站楼。
排队,十五分钟在洗手间,十五分钟在行李台,半个小时在出租车等候处,嗅着废气,在推推嚷嚷的队伍里蠕动,待到坐上出租,离开早晨走出家门,竟然已经过了五个小时了。
发过几条短信,我就开始发呆。两个月,似乎没有什么变化,包括灰蒙蒙的天空。唯一舒适的是气温,在新工业区加热长江三角洲,三峡大坝升温天府之国后,只有北京还能靠着一些纬度保持一些正常。出租车司机不停地打着电话:“喂,你在哪呢?我北四环呢。你去哪呢?……”我向右望去,一大堆杂乱高大的建筑中凸现了一块空地,空地上脚手架高耸,轰轰地建着“鸟巢”和“水立方”。“鸟巢”黑乎乎的,一条条混凝水泥交织,而“水立方”搭上了一小块蓝色的膜,像是被火烧过一样,就留下一小块皮肤。“好奇怪啊,”我想,“分明在电视里看很漂亮的。”
提着箱子滚进了大门,一个声音急促地叫了起来,清楚地喊了我的名字:“这个……”手里是一张熟悉的纸条。“哦,我知道了,明天就去交。”“该死的物业费,”我想。
就这样,到了家,摔下包,打开琴。“嗯,太高的凳子,太新的琴,太散的声音。每次都是这样。”我一边弹,一边念叨,停了下来,听到隔壁熟悉的琴声:“哈,这老儿还在弹悲怆第二章啊,恩,似乎有些长进了,两个月啦……”
Well, it's Beijing time aga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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夹|虎口拔牙
2006-08-27
夹,以两子将敌子夹于中央。
我的那颗多生牙在我的门牙中间保持这个“夹”的姿势已经很久。今天我终于可以一见它的庐山真面目,拿在手中把玩了。
八点十五分,一个漫不经心的主治医生掀开了我的上嘴唇:“这个放在那里干什么,拔掉拔掉。”于是把我拖到一张椅子旁,指了指旁边的年轻医生:“你给他拔一下。”
那个年轻医生问:“拔这个啊?”我说:“嗯。你怎么用麻药啊?”他说:“拔哪个打哪个呗。”我还想再问,他已经涂好酒精,把针筒伸过来了……问过很多人,都说打麻药很痛的,不过亲身体验感觉还可以。前牙龈打一下,后牙龈打一下,疼痛的程度与做青霉素的皮试差不多,时间有点长,大概每针15秒左右。医生让我把苦水吐了,之后我又认为药性大概要过很久才上来,结果大约30秒钟就麻了。那个医生用钳子摇了摇我的牙齿:“有感觉吗?”“没有。”其实当时的感觉就是那里硬硬的。
医生就开始用力了。他拿起钳子用力摇用力拖,我的整个头都在晃,他就用另一只手按住,之后“噗”,我的牙齿就出来了,当时好像瞄见一眼,牙根很短,有些带红。他把棉花塞到我嘴里,之后又看了一下:“呀,牙根还没出来,好像是时间长了被吸收了。”于是一个护士跑了过来,两个头在我眼前晃着,很认真地盯着我。我还没弄明白他们想拿那个牙根怎么办时,一个钻子突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。他“砰砰”敲了几下,我的整个头在很剧烈的震动,之后他取出了一小粒牙根。“吸收了吸收了。”他说,“是不是小时候受过创伤啊?”我说:“呜……”之后又来一块棉花。“咬住了,一个小时后吐掉。三小时后才能吃东西,一个星期不吃硬的。”我继续:“呜……”整个过程大约十分钟,然后我就下楼回了家。
现在大约两个小时过去了,基本没有什么感觉,两颗门牙间空空的,有些奇怪。诶,更恐怖的整牙还在后面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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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|冰上王子
2006-08-24
飞,落子于日字形处。
飞翔中的普留申科是最帅地!周帅哥下来就是他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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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|再见列宁
2006-08-23
提,落子使敌气尽。
气尽棋亡,被提的子,也就是被宣布了死亡,永远离开了棋盘。
莫斯科的一个清晨,一夜的小雨停了,我踏着略潮湿的土地,加入了一条长长的队伍。它从红场的入口延伸至此,已拐了一个大弯,且不断的有人加入进来。右边的远方是一个不高的纪念台,它靠着高高的红墙,上面放着铁制的军棋与军帽,旁边默默地燃着长明火,一位军人石一般伫立着。我感到有些冷,拉了一下衣服。
雨又来了,人们撑开了伞,顿时拥挤了起来,我站得远了些,打量着这个队伍。百分之八十的,都是浩浩荡荡的中国人。仔细地听,可以清楚地分辨出哪些是北京人,哪些是东北人,哪些是上海人,哪些是四川人。他们有些忙着为儿女打伞,掏出些零食喂了吃,有些不耐烦地东张西望,还有些大声讨论这这队伍怎么这么长,怎么有人插队之类的话,在肃穆的气氛中,尤其地古怪。
我一直望着右方的军人,他任凭雨水打在身上,没有动过,然而威严严肃的精神令人窒息,以至于我一直在斜斜地窥探,生恐他锐利的目光与我直视。与之对比的是左边提着警棍闲晃的警察。他们笑嘻嘻地走来走去,偶尔与兜售纪念品的小贩搭上几句,小贩便悄悄塞去几张卢布,警察这才乐呵呵地走开。
慢慢地,转过了那个大弯。维持秩序的警察每隔一会,就放出一些人去,队伍更加安静了。后面的队伍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吵声,从中赶出了一团试图插队的中国人。他们怒气冲天地站在一旁,用手指着,叫骂队伍中赶出他们的中国人,一会便不欢而散了。对此,我只能默然。
几个小时的等待后,我终于迈向了红场。它不大,远无天安门广场的气魄,但比起前者的喧闹,却有哀伤庄严的气氛。红色的列宁墓也很矮小,像一个奇怪的小土坡,很不协调地被堆在了这个并不大的广场。
迈进列宁墓,向下走了几步楼梯,一抬头,就大吃了一惊。楼梯转弯处立着一个蜡像般的军人,四周都是黑暗,只有他头顶有一束昏暗的黄光照射,目光呆滞地宛如一个冻住的恐怖僵尸。后来他眨了下眼,我才放下了心。楼梯不断下行,光线越来越暗,而每到拐弯处的军人都会让人惊悚。
拐过了一个大弯,我见到了列宁。他静静躺着,似乎还在人世,正酣然入睡,却又洋溢着死的宁静。一束黄光落在他脸上,眉目间的神气与之前见过的无数伟人画像并无不同。他右手握空心拳,左手成掌,似乎是共产主义的宣誓。可伟大帝国已不复存在,于是他的存在变得诡秘而悲壮,还有说不出的谜幻,似乎历史原是一场虚空,只有现实才令人信服。
我望了他最后一眼,便迅速地向上快走,当黑暗消逝,阳光再次沐浴我身体时,我长长抒了一口气。
再见,列宁。




长队,长明火,红场,列宁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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挤|牛人牛网
2006-08-22
挤,落敌子集中之处。
挤就是从原来就有的已方棋子出发,继续向敌子集中的地方插进去,使对方原本连结的棋形出现断点或别的毛病,也就是促使对方补棋,有先手的意思。大多挤是试探性的下法。但有些挤的形式非常严厉,有时走出来甚至可以让对方一下子崩溃。实战中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,只是初学者大都在这时不能较好利用挤这一手段来打击对方。
挤是一种好手段,就如牛博网的那群牛人一般,在大群龌龊博文中挤出一小片天下。
第一次拜访就被开博条件吓了一跳:1 .首先要会自己写字,不能像李宇春。
2 .要言之有物,不能像徐静蕾。 3.不能剽窃,万一不小心剽窃了,要懂得道歉,不能像郭敬明。(要是多次剽窃,道歉也不行。)4 .可以是有钱人,但不能像潘石屹那么讨厌。 5.可以幽默,但不要滑稽,可以搞笑,但不要可笑,可以假装热爱人民群众,但不要同时说什么“几十亿愚众”,简单地说,不能像孔庆东。 6.长得难看也没关系,做人也不必厚道,但要地道。比如说,不要在前夫正倒霉的时候落井下石,最好不要像洪晃。 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,文章一定要写得牛。今日拜访又见到一条硕大的有奖征文字条:
我也可以很极地很阳光杯 有奖征文
草根博客“ acosta---极地阳光 ”(据称确实没作弊就突破了千万点击)发表了一系列用华文写成的美文之后,激发了年轻一代网络写手们创作华美文章的热情和信心。年轻的王老板和 gojin 分别发表了题为“这种东西谁他妈不会写啊?”和“是的。谁他妈都可以很极地。很阳光。”的大作。这两篇冲着“ acosta---极地阳光”洋溢出浓浓的致敬感的美文使得无数牛博网的年轻读者们吼出了“我也可以很极地!很阳光!”的青春誓言。有鉴于此,我们决定在牛博网上组织一次“我也可以很极地很阳光杯”有奖征文。由牛博网的读者网上投票选出最优秀的作者一名,授予廉价瓷制奖杯 ---- “我也可以很极地很阳光杯”及奖金人民币 1000 元。(如果有冤大头赞助,我们将相应地提高奖金金额)。
投稿要求及注意事项
1. 字数要求:800--1500。2. 文章标题不限。3. 风格及内容要求:文字华美。思想空洞。标点符号只许使用句号。对谁都善良。没脾气。回避是非,和稀泥。不得使用“脏字”。面。闷骚,淡淡的哀愁。肉。配上男人或女人的照片,不必是本人的照片,但不得违犯版权法规。总之 , 要注意把握浓浓的“极地感”和“阳光感”,能表现出完整的“极地阳光感”尤佳。4.投稿选手不可以是牛博网或新浪网的领导的小舅子,或其他亲戚。5.截止日期及其它细则会在即将开通的牛博论坛上公布,该论坛正式开通前,投稿文章可以跟贴在这篇文章后面(这里暂时不能贴图)。注意,一定要登录后发贴,否则按无主坟处理。6.此次征文活动的最终解释权归牛博网所有。
大家可以试试啦,奖金1000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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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|梦中婚礼
2006-08-21
双,行一路为关,倍而并之曰双关。
双的大都在为防止对方切断自己时采用。它的形状厚实、坚固、是常用的补断方式。俗语常说:“双关似铁壁”就是这个道理了。这个动作就如单关找到了人生的另一半,从此生活就不用孤独漂泊了。
这次去俄国,最大的收获不是欣赏了正宗的天鹅湖,不是逃避了数日酷暑,竟是发现了理想的婚礼场所:圣彼得堡。
一直想在国外结婚有几大理由。首先就是节约花销,不用在这家摆上几桌再到那家摆上几桌,这里雇车那里请客。其次是省的吵闹,不用与浩浩荡荡一大群人,大部分还不认识的团在一起,陪喝陪笑。最后是由于想在夏天结婚,我怕了这里的热了。
具体来说,我的计划是飞机至赫尔辛基,然后乘游轮至圣彼得堡。待晚上两点,太阳还未下山之时,涅瓦河上的吊桥纷纷徐徐打开,游轮就可缓缓驶进。左右开一个来回,就下船到伊萨克大教堂前宣布结婚。之后入住教堂后面的宾馆,白天到处跑跑拍拍照,晚上去白宫再看天鹅湖。计算下来时间不会超过七天。机票两人往返14000,船票2000,住宿两天8000,衣服婚纱摄影师等等20000,餐饮芭蕾最多4000,回程火车500。花费只有48500,浪漫指数到不减。
哈哈,就这么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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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|话说茅房
2006-08-19
虎,落着于尖形二子旁成品字状。
虎,还包含有虎口;双虎等术语。虎口就是虎形的三子由三面围拢中的空着的那个交叉点。虎口朝中央则叫上虎,虎口朝边角则叫下虎。双虎,就是由三个棋子构成两个断点,三子呈连续小尖状,使其下一着棋可同时形成两个虎口。虎在对局中既可连络、防断又可以用来活棋,所以掌握虎这个基本手断,就可以在对局中化险为夷了。
这个形状,比较像茅房。不要笑,很严肃的,今天来谈茅房。
我判断一个国家经济实力的好坏,主要标准就是茅房。我属于比较容易满足的那类,谁家茅房好,谁家就好。如果把我去过的国家按照茅房从好到坏排队,应该是:美国,西欧,澳大利亚,韩国,中国,俄罗斯,埃及。省略了一些极小的国家,总体来看,竟然和国家经济实力排队也差不太多。美国与西欧的茅房相差不大,主要问题在于西欧的建筑老,所以新茅房比较少,由其是罗马,一个硕大的广场找不到一个茅房。澳大利亚乡下的厕所稍差一些。韩国厕所不算太好,不过里面常放些小花,比较宜人。中国在主要旅游景点的厕所还是不错的,平常的路边茅房可能稍差,不过蹲坑居多,不算太脏,只是餐巾纸供应不多,需要自己携带。俄罗斯的厕所就很令人气愤了,他们的五星级旅游景点只有很脏的流动厕所,还要收费,宾馆的厕所马桶一般小而呈三角形,怎么坐都不舒适。至于埃及,金字塔这么一个世界第一奇迹,厕所又小又脏,也需收费,非常需要改进。
人大的厕所还是可以忍受的。除了知行楼的偶尔发臭或者不能冲,教一比较老式,教二一楼偶尔发大水,教三找不到挂钩,教四常被人用脚踩坏,所有地方都需自备厕纸之外,没有大多的弊病。高中时的厕所是最好的,就在教室不远,每层楼都有,一次玩游戏还有幸参观了男厕所,总体清爽宜人。初中的厕所就比较令人胸闷了,教师可以在教学楼里上,而学生必须到外面很远的厕所上,又小又挤,厕所不应该按人级别分类吧。小学的厕所,有一大长条,都在一楼,我当时很小,觉得那厕所可大了,后来去看,也不过和初中的差不太多,从前还在厕所玩游戏,一头钻到一头的捉迷藏,现在想起来还很蠢蠢欲动。
听说每个人上茅房都是有一定规律的,不过至今我还不知道我有什么规律。似乎唯一的规律就是正式睡觉前一定要再去一次厕所。于是,我们寝室的夜谈都是以本人上厕所而画上圆满句号的。有时谈着谈着我已在朦胧状态,还会被室友唤醒:“冰冰快去上厕所啦。”
大学比较方便,上课时想上厕所就直接晃悠出去。不过我有时想如果老师想上呢,应该可以随便出个题目让学生做,就出去吧。不过记得遇到过更好玩的,那面色不对的老师写完板书,“嗖”得就窜出去了,搞得学生们莫名其妙,一会他又满面红光地“嗖”得窜了回来,若无其事地继续写板书。小时候还是要向老师打报告的,不过也有例外。小学时有一位有肠炎的同学,总是举手,老师就让他回答问题,而他总是要上厕所。后来他被允许坐在门边想走就走,有时一节课要跑三四次,挺可怜的。
昨日还在广播听到一则趣闻,一架从墨西哥到英国的飞机,没飞多久,唯一的一个厕所门就被一位乘客弄坏了,而飞机飞行了六个小时后,很多乘客都想上厕所了,大呼小叫的。空姐只能说:“请乘客们再忍耐一下,我们的飞机离目的地只有3个多小时了,请大家一定再忍耐一下!”那些乘客可是度分如年呀,不多久很多都痛苦地蹲在过道上了。一些乘客大叫要投诉,机长没有办法,只能把飞机紧急迫降在了加拿大的一个军事机场。乘客们这才欢天喜地地上了茅房。还有一个关于毛主席的故事,似乎是资本论的老师讲的。说是毛主席在一次战役中由于生活无规律,过度紧张,长期便秘。一天,毛主席突然想大便了,正当他排泄地浑身惬意时,敌人的飞机开始了轰炸。陈毅大叫撤退,让主席快点走。不过毛主席很不愿意,说:“不行,让我拉完了。”眼看着炸弹就要掉下来了,陈毅拖着正在排泄的主席就跑,才走没多远,原来的茅房就被炸掉了。
呵呵。有时人们会陷入“什么是幸福?”的讨论。记得在去俄罗斯的飞机上看了一部很有意思的电影,里面有这么段台词:“天很冷,你有棉袄穿,我没有,你,就比我幸福;我很饿,你有一个大馒头,我没有,你,就比我幸福;我想上茅房,只有一个坑,让你蹲着,你,就比我幸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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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|北固怀古
2006-08-18
镇,落敌向中关起之位。
镇有当头棒喝的味道,是阻挡对方向中央发展,攻击对方薄棋,削减对方的势力的重要手段,攻击味很浓。有一句口诀叫做“实尖虚镇”,说的是攻紧宜宽攻宽宜紧的进攻节奏。在对方比较坚实的情况下,己方要用“尖”来对敌方进行攻击;而“镇”能虚张声势,在盘上比较空阔的地方,对敌子进行宽攻,使对方不易腾挪。如果对方舍弃,己方就最大限度地收进。在实战中,“尖”,往往注重局部利益。“镇”,常常需要全局配合。
不过今天要说的是一个叫做镇江的地方。
多年来的去镇江已快成了定式:金山,烧香,撤;又金山,又烧香,又撤;再金山,再烧香,再撤。昨日又来到经乾隆鉴定之“穷山恶水刁民”之处,总算有幸一览“天下第一江山”。“丹阳北固是吴关,画出楼台云水间;千岩烽火连沧海,两岸旌旗绕碧山。”这果然是背临长江,席枕于水,峭壁如削,风景绝佳的好山。登临山顶,东看焦山,西望金山,隔江相望,扬州平山堂清晰可见,确实是“金焦两山小,吴楚一江分。”不过最让人激动的还是此山乃是我们吴国周帅哥常驻之地。试想当年周帅哥也曾脚踏天下江山第一楼,眺望江景,享受着习习江风,我也不由得飘飘然起来。门悬张飞亲笔的甘露寺小而幽静,刘备在这等好风景处成婚,真是三生有幸。不过最幸福的似乎是此地的管理员,天天坐在楼里吹着串堂风,毫无酷暑之痛。
在此对弈一局,岂非人生一大幸事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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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|中区食堂
2006-08-16
立,连子据边直下。
立与长只有一些微妙的不同,主要在于立是纵向的,而长,是横向的,有时也可相互转换。长与立一般用于与对方接触交战的时候,便于将己方的子连成一片,更好地攻击对方。
不过说到立,尤其是在今天,我却想起了中区的食堂。好不容易立起的食堂电梯,刚刚投入使用,就幽默地成了重点的新闻,竟在新浪的头条稳坐了一天之久,排在学习江泽民文选的下面,彻底的出了名了。
一天前,必有一位饿得很的记者,晃悠到了苏州街,进了人大想讨口饭吃,于是来到了中区食堂,新奇地发现了一个夺目的观光电梯,脑中就冒出了一个新闻讹诈的念头。他在电梯那蹲了半个小时,也许是下午两点,这烈日炎炎的暑假,没有一人经过,之后他来到了后勤集团,由于员工放暑假,没有人接待。于是,他高高兴兴地回家写了这篇文章,乐乐呵呵地拿了稿费,心想明天那顿饭,总算有着落了。
更幽默的是新浪的评论,有人将人大描述为:“人民大学根本就不像是一所正规大学,学科太单一,理工科基本为零。人大学风浮躁,学位论文水平太低。人大的学风、学术、教风太次了,官僚作风严重,还沾沾自喜。安装观光电梯,完全是官僚作风所致,就喜欢面子工程。”有人却说:“这里居然有人借机肆意贬低人大,简直是无知到家。2005年人民大学本科生最低入学分数线,在全国范围内 ,文科仅次于北大、清华,理科仅次于清华、北大、复旦,这样一流的入学资格,恐怕那些说风凉话的人是难以企及的。那些说什么学科单一,大学一定是要大而全么?中央戏剧学院,外交学院,协和医科大学呢?我看那些污蔑人大的人,多是些二流学校毕业的学生,以为污蔑的别的学校就能把自己抬高多少似的,可惜的是你们差的太远了,从学术水平、师资条件和自我心态上都不够入流。”
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。无论如何争论,人大还是那个水平,讥讽者无法贬低,赞美者无法抬高。而一个电梯引来这么多的扯淡,确实有些奇特。当今上海的豪华别墅,两层楼都有好几个电梯。一个人数众多的学校食堂,不装电梯才是不正常。对了,北区的电梯怎么不报道呢,奇了怪了,再让我们上一次新浪吗,老登北大清华多没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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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|后海浮生
2006-08-15
长,紧靠己方延伸行棋。
长是一种最紧凑的延续,有力而有时又笨拙不堪。大多数时间,人们都在长,就如我,从微软长到新浪,几欲切断,最终又长到了这里。初浅地看,这里还是很实用的,不见得速度太过缓慢,不见得丑到吓人,更不见得需要从某些花得刺眼的主页登陆写文。总之,看来这块棋可以稍稍安定了。
前些天的深夜,朦胧之时,央视播放了一集特别的纪事,至少我觉得很新奇,因为比起某些再说某江之类的片子,真实而美丽的多。纪事的主题是后海的人们,一些在那里居住,一些在那里旅游,一些在那里闲坐。那些人中,有雄心勃勃的房地产商,有静坐河边拨弄丝竹的隐士,有打着太极的老者,有留着长发的摇滚歌手。他们看似神奇而不可靠近,可跟随作者的深入拍摄,你会发现他们都是那么平凡。思绪随着那首动人提琴曲荡漾,我陷入了对于自己思维禁锢的恐慌中,可或者这种恐慌也是无畏的,因为我还是比较愿意沉醉其中呢?
一切总是都很未知。
其中还有几个我很喜欢的细节。一个是在那位所谓隐士奏毕《渔舟唱晚》时,旁人问叫什么名字,答曰:“渔舟唱晚。”却被复述成“宇宙唱晚”。之后那位隐士去面试,没弹几个音,就错了。为什么喜欢,大约又想嘲笑一下人,可昨天坐到古筝旁,也只能七七八八地弄出些音来了。最后还记起了那些躲在小破房里奏者摇滚的年轻人,只有在这个小破房子里,他们才能享受他们的艺术。“音乐可以结束,生命可以结束,但是理想不会……”,有这样的理想,又能找到这么一批同路人,其实也挺不错的。
其实,我还是喜爱那首提琴曲,若是换了一首曲子,或许我就不会那么有感触了罢,可惜不知道是什么曲子,谁是作曲。于是我半夜跑下楼来,将曲子哼哼地唱了下来,录在手机里,准备着日后拿着到处问人了。可科技的发展总是超过我的想象,央视竟也开拓了网络视频。若是有谁知道曲名,就麻烦告诉我罢。http://cctv.sina.com.cn/news/2006-08-13/20447.html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